徐晚

徐晚
深陷欧美巨坑常年失踪人口。什么都吃的杂食狗。
汪汪汪。
更新已A。
TSN/中土(原著影视)/DC/MAR以及深陷X男人/POI/AOS(ST)只补了一部分/NYSM/Merlin(影视+亚瑟王文学)/HP/SH(BBC+大腐)/SPN…
卷和加菲的大部分电影。

加菲小迷妹/卷嫂。
墙头草,风往哪吹往哪跑。

jewnicornCP洁癖,除了这个勉强吃一点JD(不逆不拆),其他拉郎基本不吃,连戏里也不吃。

别踩我雷,就是jewnicorn。

何妨再睡一夏,何妨再等六年。

他是龙【高甜注意.】

Jensen Ackles38岁生日快乐.
●J2涉及点SD.
●OOC警告.
●没看过他是龙,只看过谷西莫,私设有,没看过我是龙的也可以看懂.
●Misha在里面只是为了活跃气氛的,我是Jensen粉也是Misha粉.

Jensen生日快乐,我把世界上最好的Jared给你.
——
Jensen收到了一封信,来源于一所无人居住的空岛的信。

信里邀请他去空岛去游玩,不需要他做什么,只要来就可以了。
署名是龙先生,凝重的油墨卡在一个古朴的名字上,浸湿的墨水勾勒出复杂的阵法图,雕花镂空了薄薄的信纸。

还有新鲜的泥土香气夹杂着花的味道,从遥远的天地那头,他仿佛能感受到,厚重的呼吸,鼻息喷洒在他脸上,调皮的风在他的脸上星星点点的小雀斑上跳舞,Jensen注视了良久那个名字和那封信,封锁在信件里那股活泼灵气的力量,似乎活蹦乱跳地。

"即便不是魔法师都看得出来,这封信卖钱都不知道可以卖多少了。"Jensen摇了摇头,不太在意这些,最近他要去Misha那里的游玩,他是一个自由自在的吟唱诗人,也是一个身披重任的王子殿下,不过这次和Misha见面后没多久,这个碎金头发的,有着榛绿色眼睛的意气风发的大男孩,就会被戴上沉重的王冠,将有无穷无尽的人生将他的头颅压低。

或者他娶了隔壁国家的某公主,倘若这样三个国家便能和平相处一段时间,而他从小便想当国王的弟弟就可以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和成为候选人代替他了。

他一向是自由自在的,像是琢磨不透的风,谁知道他又会偏向何方?

Jensen乘着自己做的小扁舟,大海上飘浮着一层薄薄的云雾,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子,边偏着头边打拍子,不知不觉翘起自己的唇角,Misha在海岸向他挥手,他起身冲Misha做了个可笑的鬼脸,却没有注意到那封信的魔力从信里跳了出来,将Jensen谱曲上的调子和歌词全都改了。

Jensen让小舟捆住绳子,Misha在岸边牢牢拉住,准备把Jensen的舟拉到岸边,Jensen却意外注意到了谱子的变动,"这个曲子好有趣。"他拿起稿子,露出狡黠的笑容,如同碧清湖水的眼睛闪着光,他唱了出来——

那是个召唤龙的魔法。

Misha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个曲子的不对劲,他跳起来远远地想引起Jensen的注意,不过已经迟了。

龙来了——

他挥动着自己有力的翅膀,在空中呲刮出巨大的烈响,全身通体是纯色的黑,就像天昏下来的夜色,只有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如同亘古不变的星辉。

他一伸手就把Jensen抓走了,Misha却只觉得这龙瞪了他一眼,"我是和这个龙有仇吗?"

Jensen倒是没有表现得多惊慌失措,这条龙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他没有觉得龙想要伤害他,更多的是——

他在空中,他虽然被粗暴地抓住了,但是感觉到这条龙很小心地在对待他,他低头看自己脚下的海,和他在海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好像是海水快要溅到他脚上来,他感觉自己在做梦,那些云团团地绕在他身边,将他和龙围住了,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说来也真奇怪,谁会被龙抓住还笑的出来?

"说真的,龙,我还真挺喜欢你的,这种感觉真是爽。"Jensen有点自言自语地说着,龙仿佛听见了Jensen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放低了飞行的高度,Jensen只要把手往下一伸就可以触摸到海水,起伏不平的波纹粼粼从Jensen的手里溜走,然后他就被放到了岸边。

"到目的地了,龙先生?"Jensen回过头来,却发现龙已经变成了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他的卷发因为飞行变的乱糟糟的,他见到Jensen就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脸上的小酒窝盘子装的酒就那样重重叠叠地跌入了Jensen的心里,还有那晃荡在眼睛里的笑容,透过一扇窄窄的窗,撒下犹如细纱的阳光,织成了Jensen面前的他。

"应该是Jared,不过我不介意你叫我Jay。"Jared温和地说,Jensen有点楞楞的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地笑了出来,Jared疑惑地偏头看着Jensen笑,Jensen一笑起来连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线,那些跳跃的小雀斑一个接着一个的蹦到Jared的心里,"好,Jared,你邀请我到这里是为什么啊?准确的说,你应该是绑架了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Jensen面前的那条龙毫不遮掩自己眼里溢得快出来的情意,笑容就像是一阵柔和的清风,吹得Jensen脑子混沌晕晕乎乎的,压根不知道Jared说什么了一直点头说是是是好好好。

"那你是愿意和我一起住了吗?"Jared用他擅长的狗狗眼眨巴眨巴看着Jensen,Jensen只觉得这龙无端地像一个求抱抱求摸摸的犬系,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那头柔软的卷得有点夸张的头发,软乎乎的手感让Jensen情不自禁地玩起了他的头发,Jared倒是没那么配合了,他又问了一遍,"你愿意和我一起住吗?"Jensen仿佛收到了什么蛊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而那个还站的好好的龙一下就瘫软在他身上,很亲密地向他撒娇,毛绒绒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亲昵地在他的耳边叫他Jenny——

我一个人的Jenny——

他们同居在一个不大的小屋子里。

清晨的光将整个屋子都笼罩着,Jared总是抱着Jensen一动也不动地躺着赖床,Jensen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答应了Jared一起住一起睡的主意,是因为他笑起来都是那么清爽干脆?还是因为温暖干净的大手会牢牢牵住自己的手,稳稳当当的心跳就从那只交替的手心里传来——

Jensen晃晃悠悠起床了,他面无表情地去穿衣服做早饭,他的背后有个无尾熊,会搂住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眯着眼睛在他身上睡觉。

Jensen只觉着自己被一个人全神贯注地依赖着,不得不说Jensen做饭的确是一大噩梦,但是Jared会用他时不时指导Jensen努力让食物变得美好起来。

像是在口中黏黏糊糊蓝莓夹心的派,看着Jared做的时候,Jensen只知道添乱,一会儿把Jared的面粉藏起来,一会儿把他们采的蓝莓吃光光,给Jared看他那鼓鼓囊囊的脸颊,这时候Jared就很想把采蓝莓的篮子扣在他脸上,"Jensen,我还没来得及因为前两天把我做好的蛋糕扔我脸上的事情找你,你现在又这样捣乱,花栗鼠Jensen,你这样浪费甜品,我要考虑下做Jensen蛋糕了?"

Jensen吧唧吧唧吃完嘴里的蓝莓,紫蓝的汁液到处都是,让他看起来像只可笑的花脸猫,这个花脸猫舔了舔唇角旁边的蓝莓汁,"Jared,你是公主,所以比较喜欢在家里做甜点,身为一个王子,我比较想再去岛上的林子里看看——"

这个岛并不荒凉,一反常态,岛上是深色的树林绵延到海岸边,Jensen躺在属于他们两个的小屋的时候,会想自己和Jared,明天要做什么甜点,要不要把Jared的裤子藏起来,给他的卷发上别朵红艳艳的花,还是…。

从那间温暖的屋子里的小窗透着明明暗暗的光,是月亮将银辉偷偷藏了进去,Jensen一看见就一个跟头从床上起来,拉着Jared就风风火火往外跑,他兴奋地冲向海边,湿漉漉的海风侵湿了他的头发,很久没剪过的头发依旧还是那样耀眼,就好像是月光里埋藏的金子,早在很久之前就住进了Jared的眼睛里了——

他回头对Jared笑着,当他注视Jared的时候,世界上其他的东西好像并不在意,那双眼睛里跃然浮动的欢悦,透过海一般的颜色,重重叠叠的影子都是Jared一个人。

Jared看着他的眼睛,想起了他小时看着他的模样,就好像自己躺在长满新嫩丫头,抽出枝桠的树下,看风看光看影透过树的缝隙,描绘出树的眼睛,那个眼睛和他面前这个眼睛,一样令自己着迷。

海的浪潮拍打着沙滩,Jensen蹦蹦跳跳地在Jared面前踩出几个脚印,这样的生活他很喜欢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不用再去想自己头顶的王冠有多重,只要听海风从哪边吹来,要去哪边。

Jared好笑地看着这个孩子气的Jensen,Jensen大摇大摆地晃着自己的腿,巡视着沙滩,就好像打量着自己的领土,"这里可是要拥有一大片沙堡的地方!"他斗志昂扬地用手堆起一堆沙子,回头一看Jared笑瘫到在沙滩上,Jensen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幼稚,他也不遮掩什么,充满气势地说,"我叫Jensen,我今年三岁!"

"好的,J三岁先生,你不是拉我出来看月亮的吗?"Jared憋笑看着他,Jensen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背过Jared装模作样地去看月亮,漫天的夜如同流淌的暗色绸缎,而别在中心的装饰花纹就是那个盛了半湾水色的月。

一个一个星星闪烁其间,就像是Jared的眼睛,从遥远的天空上赋予Jensen的礼物,Jensen侧过头去偷偷看着Jared的侧脸,他面容那么年轻崭新,湖绿的眼睛注目着远方,"Jensen…。"Jared突然转过头来,他勾唇笑了笑,走到Jensen的身前,低下头吻住他丰满的唇瓣,Jensen感受到从舌尖传递而来的温暖,随即是狂风暴雨般的侵略好像要把过去的一次性付清一般。

他们在一起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就好像他们手拉手去密林里,踩着斑驳陆离的杂草去采蓝莓,Jensen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又瞅了眼Jared,趁着Jared不注意,把刚刚踩蓝莓时候的泥土全敷在他的脸上,看着脏兮兮的Jared辛苦地憋笑,Jared有点奇怪Jensen的样子,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自己满手的泥巴,毫不留情地直接啪嗒拍Jensen脸上,Jensen一下僵住了脸,拉住Jared的手臂,直接把泥巴蹭在Jared最喜欢的那件衣服里,Jensen的身体一下僵住了,他直愣愣地让Jensen擦完脸后,随即露出孩子气的笑容,耍赖一样地靠着Jensen,修长的手臂捞着他的腰,装作傻乎乎地样子说,"我摔倒了,要Jenny背回去!"

Jensen背过去一把把Jared背上,Jared就趴在他身上,软趴趴地像只树袋熊搂着他,哼哼唧唧地哼着歌曲,唱我是一个小公主,Jensen一步一步地向沙滩走去,踩着软绵绵的沙滩,一步一个深脚印,最后受不了Jared的歌声,倒在沙滩上装死,闷闷地说,"Jared,你太重了——Jensen死了。"

Jared侧在沙滩上,扭过头去看他,Jensen在他的怀中,明亮的眼睛,睫毛扑腾扑腾地像只即将起飞的蝴蝶,他轻轻凑过去,虔诚地吻了吻他的眼,然后他们抱团抱,依偎着彼此。

就好像是他们去岸边洗衣服,Jensen哼着歌,把晾洗的衣服上的水全部洒在Jared的身上,听着Jared的抱怨毫不在意地扭动他的臀部,惹得Jared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两把。
"嘿,伙计,你可不能嫉妒我屁股比你好看就去欺负他。"

"你也很好看,我想欺负你。"Jared舔了舔他的唇,把藏好的水淋淋粉纱直接披上他的头顶,粉头纱绽放在他的头顶,绚烂地像一朵花飞舞,"Jensen小公主诞生。"

Jensen不甘示弱地掬起一捧水泼在他的脸上,湿漉漉的Jared抖了抖自己的头发,歪着头像只闯入树林的大麋鹿,Jensen捏了捏Jared的脸,故意地拉长了他的脸,"大麋鹿Jared!"

Jared不客气地伸出双手把他的腮帮子弄的鼓鼓的,他含糊不清地说,"哈!是Jensen大松鼠!"
他们互相捏着对方,互相瞪着,大小两只干瞪眼,Jensen的五官几乎都挤到一团,鼻子眼睛缩在一团,嘴倔地高高的。

Jared最终还是松了手,他一边揉着自己被捏的发疼的脸,一边用手揉搓着Jensen的脸,"Jay——"Jensen一把跳起来蹦到他身上,Jared下意识地就接住了他,Jensen嗷呜嗷呜地嚷嚷着,"Jensen小公主要回宫殿了,出发!大麋鹿!"

幼稚贪心地眷恋着彼此身上的一切,因为彼此变得可爱,也因为彼此变得成熟,他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好像Jensen知道自己应该去继承王位,那天的日子总该来的。

但是他想改变一次,我想和Jared在一起,我想试一试,我想告诉他们——我不想当这个王子谁爱要谁去当吧,我不想要隔壁家的公主,谁爱娶谁娶吧。

"Jared,我要走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因为我要面对我自己的责任。我必须这么做。"晚上的湖面很平静,Jensen慢慢地划着船一点点离开小岛,看着小岛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他就开始想,明天Jared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很难过,会不会团成团像只被抛弃的孤零零的小狗。

Jensen摇了摇头,努力让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倒出去,他顺势找到了来找他的Misha,跟随着他去了自己的王国。

"Jensen,你这次完了,国王皇后觉得你是故意的,强制让你要娶隔壁的公主。"Misha偷偷地给Jensen说,但是Jensen的脑子里全都是Jared,无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都是不同的Jared,对他笑眯眯的,冲他做鬼脸的,调皮捣乱到处扔蛋糕的,也会安静地在昏暗的灯火下看书的,抿起嘴笑起来,脸上两个小小的酒涡,清爽干净的Jared,他一个人的Jay,他一个人的龙。

"我不会顺他们意的。"Jensen像是下了什么郑重的决定,Misha知道Jensen的想法一向都稀奇古怪,可这样坚定的想法,连从小和他玩到大的Misha都吓了一跳。

宫殿——
"我说了!我不会娶她的!"Jensen向他的父亲吼着,"为什么?"他的父亲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变成这个样子,他实在是太奇怪了,之前是像一阵琢磨不透的风,现在又像是一个守护者,将自己的情意牢牢地抱住,坚定不移地手握剑柄挡在那条龙的身前,披荆斩棘。

"你…。"他的父亲踌躇了下,最终开了口,Jensen没什么犹豫的了,他的心里满满都是Jared,全都是他——

"我爱上龙了——"

"是龙先来的——"

喀嚓——宫殿的大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快步走到Jensen的面前,是Jensen所熟悉的那张脸,Jared笑着和他对视,抵着Jensen的头,眼睛温柔地垂着,"我来了——"

"还有,邻国住的不是公主,是龙王子。从小看着你和Misha的长大的龙王子。"

   ————J2的分割线————
Dean从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一旁副驾驶座上的Sam也醒了,两个人凑在一起漫不经心地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带着海风味道的吻。

"虽然这么说很损你哥我的硬汉形象,但是不得不说刚刚那个梦里我们很好,Sam我真希望有天没有这天煞的天启或者说什么狗屁的血印,该死的上帝妹妹或者克劳利迪克路西法之类的。"Dean顿了顿,露出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傻的笑容,"正是因为这条我们选择的路,我们在一起彼此信任,不放弃,最终走到了这里!噢,我怎么这么Samgirl式话语?"

Sam只是笑了笑,他定定地望着前方的道路出神,"我知道的,我们都心知肚明,Dean,你也清楚,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啊。"

一天接一天的绝望痛苦犹如浸泡在蒸腾无止的火焰反复煎熬,堕入深渊的梦魇,冗长的路里走失的灵魂又有多少?还在说着我们有选择,我们可以回到原来这样的话,紧紧拥抱着不再是当初的彼此。他们只是想用尽全力让彼此变回原来的样子,那个不那么成熟稳重的Dean,那个还很害羞的妹妹头Sam。

多少次深夜里靠着酒精过着这日复一日的生活,又有多少天他们曾经安稳入睡,他们已经为世界付出了所有,却无人问津,他们只是想紧紧抓住彼此的手,命运只给予他们磨难,将他们的身上的棱角都磨平,凹凸不平的路面唯独那辆稳稳的车开着,向着四通八达的远方。

"嘿,Dean,呃…我是想说你知道的,我一直在。"

"说这么娘唧唧的话Samgirl,我知道你在,你也是。"

你也是,知道我在。

还好我们都还在。

我们还有远方。
——————完,谢谢观看!

嗯…感觉大家的形式和我不一样,还有就是贺文拖这么久的估计只有我了。
要J2/SD同好,努力产粮!
OOC小冠军,大家开心就好啦!
周桐/三闻。